众人片刻不等,便往帝京方向扬鞭飞驰。渐渐,他们甩开追来的人。
“放开我!放开我!”刀疤脸恶狠狠地叫道。
“别叫了。”温瑜道:“纵火案事关重大,瓶儿被接走的马车,你的大人应该会让你销毁掉吧。可是你却拉到西市去卖,直接导致盐池被通正司查到。若我把你扔在这,你猜你会不会被他逮到,千刀万剐。”
刀疤脸突然闭嘴,垂头消停了。
暴雨仍拍打大地,应是上午,却只是蒙蒙亮。一行人赶到树林前,浓浓树影前不见徐白川的身影。温瑜心中隐隐不安,留下几人寻找,便继续向帝京城赶去。
帝京城楼下,温瑜被拦在城门前。他透过雨幕,抬头望去,只见一人身着盔甲,扶着城墙也在看向他。
虽视线模糊不清,但温瑜太熟悉那人了,正是他的生父秦冶,帝京军统领。
秦冶身旁,士兵押解着一人,身着黑衣,正是徐白川。
“师父!”徐白川急不可耐地喊道:“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绑了我!师父!”
“住口!”秦冶侧目冷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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