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误截军事要密怎么办啊?”徐白川忧虑道。
虽然军事要密大部分都是皇帝亲卫快马递送,但也保不准会有白鸽相送。
“我自会向皇上解释清楚。”说罢,温瑜将龙虎令解下扔给徐白川,道:“若有人因此置喙你,亮出令牌即可。”
徐白川接过令牌,道:“那师父你遇见危险怎么办啊!”
回应徐白川的,是温瑜渐渐隐在雨幕后的背影,和越过他的通正司同胞们的背影。
帝京城到陵安城,马车车程半日,但快马加鞭只需一个时辰。温瑜翻身下马,蹲下捡起一根被雨打到垂头的草,他仔细端倪,是盐角草,多生长于盐池周围的植物。
所以,他们到了。算算时间,此时的帝京城门应该也开启了。
温瑜暗中观察,此时下着大雨,盐工们应该忙着抽卤水。此盐池看似平常普通,但实际上有很多盐工压根不干活,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
“快快快!让你们偷懒,卤水现在还没抽完!若是影响了上面赚钱,有你们好果子吃!”
一人怒喝着,挥舞着鞭子,抽倒一个蹒跚的老盐工,猛踹上去。
老盐工疼痛中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大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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