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瞥了眼对面拐来的警察,抬手压了压棒球帽,双手插兜,转身融进了北城的寒风里。

        北城的冬天总裹着没完没了的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又带着点缠人的劲儿,像少女心里翻来覆去的心事,乱得没个章法。

        夏童没好意思再拦,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像一颗流星,亮了一瞬,很快就没了痕迹。

        再次见到他,是下午的闭幕式。从警局做完笔录赶回赛场,颁奖仪式刚好开始。夏童在领奖台上又看到了他,他站在最高处,手里拿着金牌,身姿挺拔,眉眼依旧冷冽。

        那天夏童和一个学长拿了金牌,另外两人是银牌,她名次不算靠前,只有学长进了国家集训队。

        老师安慰她还有明年,她却没心思难过,全部心神都黏在那道身影上,只听清他来自海城,却没记住他的名字,也没看清他的学校。

        海城离南城一千四百多公里,是她从未踏足过的遥远城市。

        直到颁奖仪式结束,夏童都在搜索他的身影,可惜没能见到他,从领奖台下去后,他就消失了。

        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怅然若失,晚上回酒店,还忍不住东张西望,期盼能再偶遇一次,可期盼终究落了空。

        返校后,她特意找老师要了获奖名单,海城拿金牌的有两人:刘冰、顾景骁。她不知道哪个是他,只能把这两个名字,和那个冷冽的少年,一起藏进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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