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噩梦一连做了半个多月,饶是林铃这样的天赋型抽象选手也熬不住了。

        有一天她和父母视频通话,远在他国旅游的爸爸妈妈都能通过视频看出她的憔悴,首先考虑手机原因。

        “是不是熬夜玩手机了?”

        林铃镇定自若:“没有啊,我没有通宵玩手机。都说是做噩梦才精神不好的,怎么老是怪手机?”

        妈妈狐疑地说:“是吗?”

        林铃不动如山:“是啊。”

        对于女儿的“噩梦论”,爸爸妈妈建议她去庙里拜拜。

        林铃掏出一面小镜子,左右偏头观察,不用多仔细就能看到眼下的乌青,多日的睡眠失调导致皮肤粗糙了不少。

        她放下镜子,叹了一口气,和旁边的闺蜜说要不然等会儿陪她去道观拜拜。

        闺蜜对这个行程没什么异议,但对于她连日做噩梦的解决方法持不同意见。

        她认为比起道观,这个人更需要去看心理医生,别是高三刷分刷出习惯性强迫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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