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姜有粮走了过来,小声询问他,可还有办法?

        范明华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不像队里其他的社员,长得又黑又糙,同样的要每天下地赚工分,他却像是晒不黑似的,一张面皮白净,浓眉俊目,模样俊得像极了那些城里下乡建设的知青们。哦不,比知青还要像知青。

        他道:“我想想……”

        正在这时,田那头,突然跑过来一个小孩,也就五六岁,还开着开裆裤。正是范明华隔壁姜有田家的小儿子,他人还没奔到,声音却已至:“明叔,快!婶摔了!”

        这个消息,像一阵雷,将范明华劈了个正着。

        普通人摔一跤没什么事,范明华的媳妇宁芝怀孕八个月了,要真摔了,那就真出事了。

        他想也没想,连跟大队长请假都没想到,人就已经冲了出去。

        事急从权,姜有粮自然不会在这等事上为难,他只是问小孩:“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会摔了?”

        七活八不活,妇女生孩子本就鬼门关一脚,这会摔了,谁知道能出什么事,自然也理解范明华的心情。

        “是范大姑……”

        风将声音吹了过来,跑出很远的范明华隐约听到这话,他的眼睛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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