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杯子,有些自嘲地牵了牵唇角,瞥见手边的黑箱,眸光不由微微一沉。咖啡漾起涟漪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顺着唇瓣滑进口腔,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打了个旋才弥漫开来。

        W市即便是晴天,空气里也掺杂着沿海城市独有的水气,闷热而粘腻。

        黎夜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久到她曾以为自己会被一直禁锢在这里。

        取消了原本定好的车票,沿街找了家连锁酒店,接过前台递来的房卡,无视大堂里那些有意无意对她行注目礼的路人,径直上了电梯。直至房门关闭,那种宛若被人扼住喉咙的窒息感才有所好转。

        她将背包放在床边,打开拉链,指尖略过文件袋,落在了那只通体漆黑的箱子上。

        黑箱浑然一体像是某种金属,入手冰凉,上手却很轻,甚至比一般的木箱还要轻上许多。

        黎夜见过它,在12岁生日那天。那也是黎女士唯一一次像个普通母亲那样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教她如何打开箱子。

        也许是年幼的自己太过天真,所以那天的记忆才会如此清晰。

        黎夜闭了闭眼。

        沿着箱子的边缘仔细摸索,直到摸到一处针尖大小的凹槽。她取下背包上的卡通胸针,用针尖轻轻一顶,随着一声清脆的‘哒’,箱子的锁孔弹了出来。她捏住凸起的锁孔逆时针旋转一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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