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相信,那个旁系官员是突然良心发现,诚心认罪的。

        李桢淡淡笑道:“承殿下谬赞了,微臣只是不敢懈怠,更想为殿下分忧而已。”

        “分忧?”赵清坐到了李桢的面前,冷笑道:“那檐和倒是说说,是怎么为本殿分忧的。”

        李桢沏好茶,抿了一口后,问道:“殿下觉得,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清并未立马回答,而是警惕的看向李桢,妄议陛下,若是传出去,可是死罪。

        李桢将茶盏放下,继续接着话道:“陛下是先帝最小的女儿,论嫡论长,都不应该是她继承皇位,但先太女,也就是陛下的长姐因病去世,这皇位便落到了陛下手里,宋丞相便是看准了这点,知道陛下朝中并无父家支持,若是想要坐稳皇位,只能娶世家子为后,便逼着陛下娶了自己的儿子。”

        赵清握拳道:“若非如此,我理应是长女才对。”

        她不解的问道:“可这又跟此事有何关系?

        李桢道:“此事过后,陛下最是痛恨世家势大,这些年一直都有意削弱世家,之前的青州籍官员贪墨一案,想必殿下也能看出陛下的意思。”

        赵清自然不是蠢人,她眯了眯眼睛,道:“说下去。”

        李桢神色认真道:“殿下不妨想想,如今京城中,有哪个世家能比得上姜家的风头,陛下虽宠爱姜贵君,但她亦是君王,长久以往,眼底必定容不下沙子,殿下若是不相信,宋家便是前车之鉴。”

        此番话听得赵清心惊,李桢道:“另外不用微臣说,殿下应该也知道,如今有多少世家都眼红着姜家吧,此番京城官员的考功,这些世家也都在盯着姜家,天下没有透风的墙,与其让她们抓住把柄,姜家倒不如主动向陛下卖个好,以示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