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一见她笑了,也跟着笑:“阿阑喜欢就好。”
屋外大雨磅礴,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他拉凳坐下,闲聊道:“容叔出镖还未归吗?”
容星阑摇头,一手撑脸看天,一手吃着樱桃,袖子里滑溜溜冰凉凉的触感微动,估摸着紫蛇应当醒了,敷衍答道:“不知呢。”
郝一又问:“近日入伏,可有害暑气?待天晴了,我带你去青云峰游船歇凉。”
容星阑不吃樱桃了,她垂下袖,捏住准备从袖口逃窜的紫蛇,一边答:“好啊。”
郝一还挂着温和的笑,话题一转,只道:“你与阿辞关系似乎比之前好了些。”
容星阑瞪着圆圆的杏眼看他:“何以见得?”
她觉得郝一眼神不大好,就冲陈辞在涂华山不念旧情地向她拔剑,她和陈辞此生此世断不可能有关系好的那天。
郝一宽声轻笑,摇了摇头,却不再言,只继续斟茶喝水,藏住眸中所思。
大雨倾盆,雷电似乎终于歇了鼓,昏濛濛的路上又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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