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生下来了,可是拖了太久,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大夫长叹一声,“要是我早来一个时辰就好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姜若慎心底坍塌,孩子出生,她本来可以高兴的,很多年前,她的父兄本也可以高兴的。

        奈何阴差阳错,奈何命运无常。

        不禁眼眶一酸,眼泪簌簌而下。

        贺延年愣了愣,他没看过这场面,也不喜欢看人哭哭啼啼的样子。

        眼泪是个软弱的东西,只有软弱的人才会沉溺在眼泪里。

        贺延年都不敢想如果娶个爱哭鬼回家,岂不是大哭包再生个小哭包?

        他才不要。

        下一刻,姜若慎快步往茅草屋而去。

        门口围着个男人和几个老妇,高高兴兴地抱着怀里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我们家有后了,是个男娃娃,你们都看看。”

        天有些暗了,待走近时,方才看清院子里有头牛,地上积着一摊摊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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