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这位白二小姐有印象,是因为她的姐姐曾是贺延年的青梅竹马。

        可惜了,贺延年那厮是个混不吝的纨绔子弟,同人家拉拉扯扯好些年最后还是断了个干净。

        可是姜若慎同她们也不相熟啊,平日里,她晚上在宫中训练,白日在学堂念书,每天困得半死不活,同窗几载也仅是认全了名字。

        “有事吗?”

        白画秋看了一眼崔楹后,笑吟吟地走上前来,熟络地拉住姜若慎的手喊她的名字,“若慎,我们同窗这么久,还未曾一块同游过,平日里姐妹们的宴邀你也不参与,想来是你贵人事多。”

        姜若慎不露声色地抽出了手,知道对方是在给她戴高帽,接下来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崔楹是出了名的霸道,她也不能明面上得罪了去。

        “我性子闷,去了也是扫大家的兴。”

        白秋画抿唇一笑,故作不懂人家话里的拒绝,“大家都是好姐妹,差不多年岁入的学堂,如今也到了离去的日子,到底是有些不舍,崔楹组了个局,两日后,在鹤松山,你这次可不许推辞,你若不去,阿楹脸上多没光呀。”

        这分明是把姜若慎架在火上烤,崔楹是身份显贵的世家女,祖父乃是端阳勋贵,世袭的武都郡公,父亲崔行简官拜从一品柱国大将军,掌管三十万大军,而姜父也要听命于崔大人,崔楹是姜若慎惹不起的人。

        就在姜若慎进退维谷之时,魏西涧从背后走了出来,对着崔楹就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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