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慎没打算隐瞒,于是说出了那晚的事情,只是把自己受伤的部分略去了。

        “你如果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她一定不会让我们涉险,可是一旦崔家也成为三皇子党,燕贵妃必然会再无顾忌。”

        魏西涧沉吟,片刻后却说,“这件事你不要再管。”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继续查下去对皇后没有好处,对姜家更没有好处,江州案已经盖棺定论,你不要再擅自行动。”

        姜若慎不服气,“你肯定知道什么对不对?你要我不要管这件事,那你总得告诉我一个理由吧。”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剩下的我会来处理。”

        姜若慎下一刻重新抢回了密信,“你不说没关系,我自己会想办法。”

        魏西涧却无所谓,“随你,但我得告诉你,凭我姓魏,就算我知道什么,也可以全身而退,但你姜家却不一定。”

        密信上的纸乃是出自南方的芜洲城,那里生产出来的纸薄如蝉翼,却坚韧耐用,因为添加了昂贵的药材,故而纸张上会沾染特殊的药草香,这种味道隐秘而浅淡,若非魏西涧早年感兴趣仿造过,也看不出来这纸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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