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崔错一怔,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被发现?看着那双泪光盈盈的眼,半晌后,竟鬼使神差答应隐瞒下来,“但你的伤总得上药,你打算如何?”

        姜若慎陷入了沉思,皇后那里是不能去,也不能让姜府的丫鬟上药,为难之际,听见表哥说他可以帮她。

        “入了夜,你偷偷出来,我会命一辆马车在姜府附近等你,我给你上完药,你再回去。”

        他也没问为什么她会被崔家的人追杀,冷静下来的姜若慎不免生出些得寸进尺来。

        “阿斐表哥,我,我的头发上有血。”

        姜若慎不好意思地看他,连崔错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想法,“杳杳想洗一洗对吗?”

        “嗯。”姜若慎点了点头,但她也知道不能麻烦别人太多事,“我自己就可以洗,要一盆水就好,谢谢。”

        连崔错看看了女孩手指上被琴弦割出来的伤口,叹了口气,“伤成这样,怎么洗?”

        以为被拒绝的姜若慎手指不好意思地抓紧了床单,“对不起。”

        她说了谢谢,又说了对不起,正起身准备去打水来的连崔错忽而表情冷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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