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慎头也不回地背对着他,在刑场上与死囚犯不清不楚,大庭广众下却与他划清界限。
连崔错脸色一沉,停在半空的手一滞,不自然地收了回来。
女孩利落地上了马车,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布置得十分奢华,俨然一个五脏俱全的房间,就连入口处随意垂落的珠帘都是晶莹剔透地雕花玉石。
车内置了冰鼎,而四壁做过特殊处理,听不见街道的吵嚷,与车外俨然两个世界。
姜若慎坐在软垫上显得有些拘谨,脑子里沸腾的情绪此刻终于冷却下来。
心里陡然生出些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搅动着衣角。
思绪混乱,她跑过来的时候脑子里究竟想的什么?!
别人和她又不相熟。
想起来了,她是想同表哥道谢,可是她已经重生了,这一世她还没有嫁人,表哥也还活得好好的。
难道她要对着人家说,你过两年就要死了?
姜若慎闭着眼摇了摇头,他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在诅咒他,表哥不把她扔下车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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