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她知晓了,他不喜欢她出去,也不喜欢她与旁的男人靠太近,哪怕没有什么,叫他看见了,吃苦头的也是她自己。

        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只缓慢爬行的卑微蚂蚁,不配跟他说喜欢,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他说喜欢她不争不抢,绵绵软软的性子,因此给她取名叫绵儿,他喊,她就一遍遍地应着。

        回了兰清濯院,天上只剩几片残阳。

        裴霄雲径直进了书房,铺了纸张似要写什么,他没发话,明滢不敢进去打搅他,正因他没发话,她也不敢随意离去,只能站在门外吹冷风。

        各处院落都掌上了灯,烛火映在明滢眼中,她眼底恍惚。

        风寒未愈,站得有些累,寒风往她肌肤上贴,她不断揉着冻红的手指关节,心道:早知道今日就多穿点了。

        裴霄雲的贴身侍卫空青一身玄衣走来,见站在门前的明滢,不禁狐疑:“明姑娘怎么站在这?”

        空青也是自扬州便跟着裴霄雲的老人了,与明滢也相熟,主仆三人算得上是同甘共苦过来的。

        明滢望了眼房中那道挺直如松的身影,什么也没说,只朝空青摇了摇头。

        空青猜到裴霄雲的脾气,也不再说什么,迈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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