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用以签字的钢笔被毫无预兆地投入鱼缸,金属撞击在玻璃壁上,沉入水底,墨丝如烟晕开,宛如珍贵的物件被判处死刑。
那珐琅笔身、白金骨架、手工镶嵌的顶级祖母绿,是数年前某品牌百年庆典之作,价值七十三万美金,全球限量3支。
他叫兄长的气场骇住,神经细密绷紧。
宋鹤年端肃的侧脸无波无澜,仿佛没发生任何罕常事,只不过听得不耐。
他腕骨略抬,不轻不重撂下文件:“自己攞嚟衰。”(自作自受)
隔着薄薄金丝镜片,那凛如霜雪的眼神深不可测,叫人无从琢磨。
只留下沉郁严肃的声线,撂下寥寥五字便起身出门。
沛叔回过神,亦忙不迭紧随其后。
宋祈年怔愕,鱼缸清透的玻璃倒映出他困惑的眼。
大哥这是……动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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