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关键部分,他不知怎么停顿了下,好似在琢磨如何更具说服力地表述请求。

        一旁的宋太了解内情,想来也有趣,她的几个孩子性格迥异。祈年小时候活泼顽皮,有时候连她和丈夫都无可奈何,却唯独被鹤年不怒而威的气场压制,在哥哥面前温顺得像只鹌鹑。

        她莞尔:“要不你们兄弟俩去书房坐下慢慢聊,我让厨房把汤加热一下,润燥清补的,鹤年也喝一碗。”

        宋鹤年淡漠无澜地颔了下首,率朝电梯的方向移步。

        邵之莺有些不明就里,却已经被宋祈年揽着一同踏入电梯间。

        宋鹤年站在右前侧,两人跟进去后自觉规矩地站在左后方,三人保持着礼节又不过分疏远的距离。

        电梯匀速上升,宋鹤年寂然端立着,修长精致的指骨微微曲起,习惯性地抚触着左手尾指佩戴的古董印戒,极轻地摩挲了下,慢条斯理地转动着。

        宋园的电梯其实很宽敞,古铜栗金属搭配普拉达绿奢石,庄重却不显刻板。

        但眼下三人同乘,不知是不是邵之莺的错觉,氧气隐约变得稀薄,空间也显得逼仄、凝重。

        相较于她的拘谨、宋祈年的促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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