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如是重复。
饱满的橘瓣被指尖掐破,温晚笙猛然坐直身子。
她知道,原身往年都是在家中延请西席授课,唯独今年不同。
自九月起,她便入了国子监进学。
如今年假已过,按例是该回去上课了。
可怎么是明天!
“小姐竟当真忘了?”秋香将叠好的衣衫放入箱笼,忍俊不禁。
先前入学,小姐可是从七月开始,便吩咐她们打点行囊。
而今迟迟未下令,她们也不好擅作主张。
能捱到今日才禀明,已是迫在眉睫。
她心里门儿清,她家小姐哪是爱学啊,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见那授书法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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