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警告。
紫衣男孩欲言又止,“殿下,是谢…”
蓝衣跟班脸色乍变:“殿下,若是让陛下知道了...”
少年面色阴沉,眼神扫过对面的两个人,终究嗤笑一声,拂袖转身。
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突然停手,温晚笙还是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好女不吃眼前亏。
她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到凉亭里的靠椅上,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回味自己的拳法。
“咦?”她忽然注意到什么,转过头,“你怎么还没走?”
小男孩仍站在原地,额角的血痕蜿蜒至下颌,脸颊上也有几处擦伤。
单薄的身影立在寒风里,看起来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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