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以后任务会越来越离谱,危及她小命的那种,得一个承诺总归不算亏。
缠着少年脚踝的绳子不知被什么东西啃食过,看似复杂却不实用的结慢慢松散开来。
而温晚笙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上,半点没察觉危机。
在束缚他手腕的绳子也快要松开时,裴怀璟忽然听到她问。
“质子,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本身话多且八卦,再不找些话题,她怕自己睡过去,还不如打探点有用的消息。
裴怀璟指尖动了动,“何谓喜欢?”
温晚笙突然卡壳。
在她前面的人生里,只有亲情和友情,没有爱情。
若真要说谁让她日思夜想,恐怕只有眼前这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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