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必完成任务的心态,温晚笙径直冲向招待病患的厢房。
十余间厢房依次寻去,直到最深处才找到有人的那间,光线昏暗,不太能照得到太阳。
她掂了掂手中的食盒,一缕温润香气幽幽逸出。
定了定神,她抬手推门。
清苦的药香扑面而来。
几乎同时,一副意想不到的场景撞入眼帘。
少年半倚在床榻间,双眼被一截红绸覆住,墨发如瀑散在枕间,手腕与脚踝皆被束缚着。
不像是被人绑架了,反倒像是什么...情趣。
温晚笙手一抖,食盒险些脱手坠地。
万万没想到,歌舞坊那些下人竟‘周到’至此,连衣裳都替他换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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