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是说,”男子不退反进,冰凉的手蓦然抚上她的脸颊,“要同在下共度春宵?”
像她这般…轻浮之人,会出现在这等场所,他本也不该意外。
温晚笙的表情一阵抽搐。
她现在还恶心着,哪来的心情应付他。
不过可以恶心他。
“公子自重,”她硬生生挤出几分矫揉造作的羞赧,嗔怪道,“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这样,他会不乐意的。”
男子的指尖一顿,面无表情地贴近,“你乐意便好。”
“我之前是开玩……”笑。
话音未尽,腰间忽然一紧,她瞬间止声。
她最怕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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