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仔细打量她半晌,插腰冷笑:“我就知道——相思病!”
温晚笙:“……”
她彻底语塞,只觉得嘴角在不受控制抽搐。
这时,另一女子笑吟吟走来打招呼,“亦瑶,许久不见。”
温晚笙瞅准机会,脚下生风,眨眼间就溜得没了影。
天光散去。
温晚笙回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烫手的信塞进妆奁最底层的暗格,随后整个人如抽去筋骨般滑进浴桶,任由温热的水波漫过肩头。
其实得烧掉,不过不能让别人看到信件内容,只能她亲自动手。
而她,现在懒得动。
“小八,”她掬起一捧浮着花瓣的温水,悠哉地揉搓着手臂,“好感度透露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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