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阑点头。心道:这有何难。
却在他神识探进命门的一刹那,只觉一枚极细的针扎入穴位之中,刺疼之下,浑身发麻,只想将此针赶紧拔出,便听陈辞沉稳着声音安抚她:“星阑,不要抗拒我。”
陈辞额头上亦渗出涔涔汗水。
他的神识陡然进入容星阑根骨之内,立即与她的神识建立共感,共感之下,针扎般的疼带给他的不仅是刺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种感觉又传到容星阑的神识之中,便觉自己一脚浮在云上,一脚坠下云端,有一种割裂之感。她在此时意识到,陈辞帮她重塑根骨,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
她心下微微懊恼,只觉重塑根骨竟这般费劲,幸好陈辞是她的师兄,幸好替她重塑根骨之人是陈辞。
只是这样的念头一出,便连自己都骇一跳。却又在陈辞一声一声的安抚中想到,这亦不是她所求的,是陈辞自己提的,便又放松下来。
陈辞不知容星阑在想什么,只觉她的神识骤然紧绷,又骤然松懈,不敢铺展开来,哑声道:“阿阑,沉心静气。想象你在握笔画图之时,若是我教你画图,你待如何?”
幼时阿娘教她画图时,她将心神都方在手势与笔尖上,阿娘的手如何抓笔,她的手就如何抓笔,阿娘手中的笔如何动,她手中的笔就如何动。渐渐地,阿娘的走势与她的走势如出一辙。
眼随手动,手随笔动,笔随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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