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阑静静看了那人三息,昏了过去。
半夜撺掇同门出山,大言不惭向幽冥者报上师父及自己名号,使用阴符不知有无被人看见,此时碰到修屠戮道疑似不是好人的大师兄怎么办?
遇事不决,装晕。
晕着晕着,竟真的睡了过去。
无他,熬了一整夜,阴力耗尽、神魂受损,又连番吐血,她是真的又累又困。
这一睡,便睡了整整三日,容星阑将醒之时,只觉身下是久违的软绵绵,室内松香馥郁,她实在不愿醒。
奈何眉间发痒,似有人在抚摸她。
那人指尖冰凉,极轻极柔地划过她的细眉,又顺着眼睛轻拂她的长睫,容星阑不情愿地睁眼,和陈辞大眼瞪小眼。
陈辞面色如常地收回自己的手。
又面色如常地递来一杯温茶。
容星阑决定打破沉默,道:“小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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