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霈的眼中浮现酒中醉色:“若是常伴此颜色,用金阙换凡宫又有何妨,我说阿耶怎如此偏爱这位老师,真是极妙啊。”

        “踏摇娘苦,和来!愿得夫婿心回柔——”

        沙州郡莫高县

        瘦长的黄月亮挂上槐树树巅,睢园的舞乐声中夹杂起一道闷闷的啜泣。

        “嗳哟,雀歌,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阿哥明日白天来陪你放纸鸢,好不好?”薛泠半蹲着身子在屋里哄着道。

        “可是阿兄出门许久,这次回来明明与郡主阿姐说好今日放纸鸢,我一直在做着纸鸢,阿姐先离去了,阿兄也说天晚了,”雀歌抱膝坐着,因为薛泠一说,反而哭出了声,“我不愿等到明天,阿兄总是要走,或许明日天亮就又见不到阿兄了。”

        薛泠闻言看向谢临恩,月光铺洒青瓦,谢临恩背靠着廊柱坐在廊下的阑干上,双腿交叠平放其上,手中扶着一壶酒瓮,听见雀歌的哭声后转来视线,凝视着她微微颤抖的小小背影。

        薛泠没有办法,给她不停地擦拭脸:“雀歌,现在园里人多,且将要宵禁,放不了纸鸢。明日阿哥一定一早便带你去。郎君,雀歌最听你的话,你倒是过来劝劝啊。”他扯嗓喊道。

        谢临恩看着她的身影默想,她会用眼泪来争取也是极好的,只是这幅身子太过于弱小了。

        哭喊的声音也太过于弱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