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瑛开门的力度之大,晃动了屋内烛火,谢临恩的外衣被解开后,里边儿的里衣早就透湿,他想是至始至终都穿着这身衣服在都督府受刑的。

        他的下裤裤脚因为粘稠,被卷贴在腿肚上,露出他的脚踝,幼瑛透过门外敞进来的光,可以看见其上缠绕着一圈圈深旧的伤痕。

        「吏胥擅权,贪墨横行;黎民戚戚,莫必有命」

        幼瑛记得他命终遗嘱上的每一个字,甚至于她陷入学术抄袭风波中,也是他墓葬的出土让她身心投入。

        日后长安城里会满是声讨他的檄文,他也要倡改乐籍、整顿吏治,幼瑛将他看作是还长楸清白的浮木,但如今——

        她原以为他会不同。

        「安逸之时忘困厄,困厄之时已无日」

        幼瑛原以为他在困厄之时,也会有遗嘱中内抱不群的血性。

        “阿难,将药臼给我吧,顺道再去向堂倌要一壶热水,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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