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当今律法,官奴婢私逃的处罚也分轻重缓急,可以在莫高军的羽箭下就地正法吗?”幼瑛继而问道。
谢临恩的肤色更白,唇色却猩红,在幼瑛的端相下抬唇:“郡主是在挂念那位官奴婢的遭遇吗?”
“我很挂念。”幼瑛平静又坦然的回,给他又接上一指,他抽动眉头,沉默的隐忍。
她想到他去往都督府舍的几日,袭招的身后又撑着这位都督、卫朝归之若水的国公。
谢临恩被编入乐户,无非是凭着一双手过活,如今却受这么重的伤,下手之人明显是不让他好活。
他于袭诤而言,应当是彻头彻尾的失权者,那失权之下的色彩又当是如何的呢?
他与袭诤究竟是什么关系?
边地的事情与他可有瓜葛?
“天下第一逆贼”的臭名与他而言属实吗?
袭诤年高德劭,却放任边疆祸患;荀庸性格刚正,却也极可能是祸首之一。
那谢临恩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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