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的纸张被萧瑟的风吹得翻动声响,幼瑛微微笑着收回目光,双肘撑在沿上喝着热粥,不多会儿,她便捧着一只灰色陶臼回来。

        她隔着窗子,停身在幼瑛眼前:“郡主阿姐,这是你之前留在屋里的草药,我看你的脸受伤了,”她抿抿唇,“我学着模样舂捣好了,阿兄教过,饮水思源、结草衔环,阿姐治好了我额头上的伤,我应当要懂得报还。”

        幼瑛看着陶臼里舂捣过半的琥珀,若她记得不错,这些应是用来给雀歌安神煎服的。

        她这小小鞭伤,几乎已经无知无觉了,哪里还需要安神,亦或者是,她以为这是可以用来外敷的吗?

        幼瑛手中捧着的稻粥温热的,她也实在是有心了。

        不过,她看着雀歌的好意,却反而想起谢临恩,想到今日早晨偶然听见乐人所说的凶多吉少。

        想到此,她再看着雀歌时,便不知觉的捧紧了手中的粥碗,面颊不知是笑的还是冻的,竟然觉得发酸。

        “谢谢雀歌,阿姐会记得用,这些芝麻饼你捧回屋内,饿了便吃,等到晚上阿姐再来看你,”她想了想,又温声问,“你喜欢吃什么,阿姐回来买给你吃。”

        雀歌面向着廊下挂着的金缕灯光,摇了摇头:“阿姐给的杏果甘甜,还未吃完。”

        因为天气阴沉的,感觉外边儿的行人都少了一些,使得街道格外空寂空荡。

        幼瑛仍是从马厩牵了匹马,准备先过去药肆给长楸备些方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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