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的一抹白似乎在夜色中临近着月亮,幼瑛看着阶梯下步调轻快的雀歌,心中想问:“雀歌一生下来就这样吗?”
谢临恩似乎想了一会儿:“何样?是痴傻吗?”
幼瑛点点头,可以轻易闻见他身上的酒气,灌得他的唇色很红。
“我前段时间摔下楼,有许多事已经记不清了。”她摩挲着指腹间黑黢黢的笔灰道。
“不是。”谢临恩说,两手交握在一起。
剩下来的话幼瑛没有再问,即使是天生的,也多多少少带着些悲剧色彩。
何况不是。
幼瑛看向谢临恩的手,他的手本就被拶子挤压得红肿,此时不知是因为风寒还是何,更加的触目惊心,有几只杉木皮松松垮垮的。
“我不知晓你的愿望是什么,但想来不会同我说。今日是我们三人放纸鸢,我想着讨一个好彩头,就代你写了,你猜我写得是什么?”
谢临恩低眉沉默,随后看看那抹在月影之下的纸鸢,眉目间宁静坦然:“郡主代奴婢许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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