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精通六经大义,又性格刚正,得到圣人激赏,升迁中书舍人。

        如今他任沙州长史,从枢要调来了地方,虽不明其理,但或许也是出于某种考量。

        只是…幼瑛打量着他这架势,他现在是真的身居高位,一点也不见苦读时候的清贫。

        在其位,便谋其政,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何况在这难料的仕途中,每升迁一次职务,都是对血性的考验。

        就是…幼瑛有些惘惘的,谢临恩跳得是极为不堪的悖舞,他竟然有些快意?

        这悖舞就是悖德的俗舞,专门用来取悦固宠,步态间极尽狂放奢靡。

        幼瑛可见谢临恩身上的汗光,也可见他那身红服更加的湿润鲜红,紧接着“啪!”的一声。

        “够了!”荀庸拍桌厉喝,“你曾任礼部侍郎,在弘文馆教书,得过圣人重幸在歌舞署编舞,已经算是见过世间雅正了,为何还这么俗不可耐?真不愧是用自己身份主持考务的谋私之徒。”

        风声渐消,丝竹声渐熄,只留下漫天的黄沙在刮,从飞檐刮进涂漆的门槛里,刮得火烛被蒙上沙影、明暗交杂。

        齐得宜眼神示意萨珊洛,萨珊洛走到谢临恩的面前,抬腕狠狠落在他的脸上,巴掌声回荡在嘁嘁促促的大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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