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理便好。”幼瑛赶忙道。
谢临恩闻声,没有再说什么。
他移步过去炕桌,拿起昨日的药臼,过去幼瑛的身旁跪坐:“奴婢的身体不值惜,郡主如何罚奴婢,都是奴婢该受的,不用为此担忧。若不嫌弃,奴婢为你敷药,可好?”
暑气透过半开的窗牖一阵一阵涌进来,谢临恩看上去却捎着几分冷清,目光落在案上幼瑛绘着的地形图上时,又面色不改的抬起,安静的看着她颈上的划伤。
幼瑛察觉到他的视线,左思右想,硬着头皮在借条末尾署下了李庐月的名字。
“我也是有错在先,我自己敷便好。”
她将借条移到谢临恩的眼前,故作的一本正经:“你也知晓,我以往作恶多端,幸而我昨日做了一个梦,梦中佛陀令我忽如睡醒、豁然开悟。”
“我要以和待人。不论是薛泠,还是何人,亦或是你,从前的李庐月都欠下良多,佛陀令我报还完恩怨,再谈生死,所以我暂且不能安去,那个李庐月还欠着许多怨仇。”
“佛陀还说,年长者尊、年幼者护。你的岁数年长我许多,你不用再跪我,年长跪幼,会折阳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w23d.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