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瑛想不起来这些,但直接手握向剑背,将利刃用力的抵在自己颈侧:“那萨珊洛大人囊不囊括在内?”
她一面揣测李庐月和这位郎君的关系,一面试探萨珊洛的神色,故作的底气十足:“郎君既然让我在此,我也自有用处,我们何必两败俱伤。只此一次,我要这人,你放了他,日后我们相安无事。”
“左右不过是卖个面子,日后我也能在郎君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何必犬兔俱毙。郎君是重你,还是重我?”
萨珊洛的剑背被幼瑛直直握在掌心,锋利的剑刃还真在她的颈侧刺出一道细细的血痕,他的目光在触及这道细痕时,那双鹰眼中立即渗出一股阴冷的戾气。
以至于他攥着剑首的手并没有松开半分。
幼瑛由此感到奇怪。
他似乎真的想杀她。
是她说错话了吗?
室内黑暗无光,只漂浮着血气和微尘。
刑罚室的铁门被人从外推开,干燥的日光立即洒进来。
“既然郡主这么说了,将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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