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真睡着了,那么白听霓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离开前,她没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
舞台上,戏曲演员穿着繁复的戏服,脸上涂着浓墨重彩的油彩,正吊着嗓子唱到——
“名利似汤浇瑞雪,荣华如秉烛当风……可怜人一枕南柯梦。”
幽蓝的灯光,像荧荧鬼火,将梁经繁的脸映出一种影影绰绰的妖异感。
她想起他呕吐过后靠在墙上时那双短暂失焦的眼。
那会儿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正过来反过去,看了又看,仿佛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一样。
他说自己胃里有具尸体那句话,到底是抽象的表达还是真实的描述呢?
他是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呢?还是只是一种病理性的臆想?
正思索着,男人似有所感般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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