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霓没有看他,径直与他擦肩而过,走进书房直直看向梁承舟,“梁先生,我有话要说。”
梁承舟站在博古架前,转身看来。
站在门口的女人,背脊挺得笔直,一双黑色的瞳孔亮得惊人,仿佛有火焰燃烧。
他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貔貅放回原处,语调平淡:“哦?你想说什么。”
“首先,我是受梁家正式邀请过来为真真诊治,并非不请自来。”
“其次,您刚才的恶意揣测,是对我专业和人格上的一种亵渎。”
“最后,”她的神情带了一种冷静的审视,话语惊人,“恕我直言,你们似乎混淆了教育与控制的本质。”
无论是真真,亦或是梁经繁,或者是其他人的异样。
她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已经窥见了梁家在对孩子的教育态度上,非常扭曲。
女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字句清晰,掷地有声。
让梁经繁想起篆书中金石之气的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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