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我姐姐谢过何小姐。”陈榆儿说完,看向小沛,语气有些不耐烦:“现在我挽着你,可别再摔了。”言罢冷哼一声,手却小心翼翼地挽住小沛的胳膊,又是提醒:“方才那位何小姐,你可离她远些。”
“为何?”小沛不解,何嫣可是看着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她的父亲工部郎中犯了私贩官铁的重罪,本是要抄家流放的,好在陛下仁慈才勉强逃过一劫,只是此后谈论,便也算半个罪臣之女。”陈榆儿顿住,继续道:“总之,你别看那些女眷瞧着弱柳扶风,实则在宅子里斗的多少阴狠。”
“可做错事的是她爹,又不是她……”小沛小声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人知面不知心,如今我把这个道理告诉你。”陈榆儿忽然停下脚步,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小沛,“姐姐,我想问问,端王世子在你眼里是不是也是一个良家少男?”
你怎么知道……
小沛瞳孔微缩,勉强咽下到了嘴边的话。
见小沛这副模样,陈榆儿心中一下了然,嘴角扯的愈发僵硬,随后重重呼吸几口气,不再讲话。
“大皇子虽为元后所出,但母家助力微薄,反倒是五皇子背靠常将军府,虽未占长,只是占嫡,便也足矣。”
“外戚权重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东梁皇位更迭向来与江湖势力挂钩,四海宴席将至,或许再等等便有答案……”
另一位夫人听见谈话,也起了兴致,插话道,“我听说陛下年少时,乃是亲自求娶小官出身的元后,要我说,倒是极有可能属意一位地位不那么高的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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