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看着她,目光恰巧对上。
她愣了下,移开了视线,道:“谢谢,你可真好。”
“我心悦于你,自然对你好。”
袁风言随口诓她,弯弯的眼睛笑得不正经,眸子明暗倾斜,像琉璃盏中将倒出的酒,却叫小沛敏锐地感到些细微的苦涩。
他并不喜欢她。
她是一只不受控制的兔子,他怕她破坏了自己布下的捕兽夹。
袁风言交代完这句话就要走,却感觉自己被一道目光死死锁住,他回过头,看见自己的未婚妻仍站在窗前,攥着手里的帕子,一双圆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却含愠色,她看着他,半晌,道:“你骗人。”
“你虽总是笑,却并不开心。”
袁风言笑容顿了下,撇过头,讥讽道:“开心与否又有什么区别?”
“开心就能得权势、叫死去的人活过来?”
他倏地撑住窗,翻进半个身子,凑近小沛,在四目相对之下,道,“何况,只有在乎你的人才会去关心你开不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