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不能再死了。”大理寺提刑官陆岚合上图册,将工具收回木箱,弹走袖套上的灰尘,微微阴柔的眉眼之间尽是清明,“并非罕见,乃是毒杀。”
“你怎么看?”虞招从已经冷透的尸体上收回视线,将话题抛给了小沛。
小沛乍然被问有些意外,毕竟她不过就是来看看机关的,除此之外,断案可不会一丁点,于是有些茫然看着虞招,问道:“表姐的想法是什么?”
虞招阅案颇多,又是洞察秋毫,思维缜密之人。如今各种证据,不论真真假假却已是明朗,倒不知何故,竟是问起她这么个除了机关秘术以外一窍不通的人,且如此发问倒叫她一时不明白该如何作答。
大概问陆岚这个只管验尸的提刑官也比自己强啊。
“陆公子……”小沛鼓起勇气唤了一声。
这一声叫的干巴,可这救命稻草却是事不关己地一摊手,淡淡道:“我相好待会来找我呢。”指尖翻转,动作不停,低头解下围裙。
“如果今日你是大理寺卿,你会从何入手。”虞招道:“他们的确打的好算盘,京官断案所要的三物,案发现场,证人,证物,皆是齐全了。”
小沛瞥了一眼芍药紧握住成拳的左手,蹲下仔细观察,花娘拨琴的手指纤细,不复先前玉润,肌肤惨白黯淡,肌腱已呈现出一些萎缩趋势来,大概因着生前挣扎而保持痉挛状。
手背肌肤却是完好无损,只是自手心无端溢出些干涸血渍,小沛蹙眉思索,决定双手一节节掰开芍药的手指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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