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所有目前得到的证据怕是都不大可信,就连躺在大理寺的牡丹也极有可能被动了手脚。”小沛摸着下巴举一反三猜想。
“若连死人的尸体也不放过,那可真是作孽,可是,总得见见不是吗。”虞招温和地笑了一下。
“理是这么个理。”小沛乖巧地笑了一下,小声建议,“可我觉得以芍药姑娘对牡丹的情感,或许可以借情入手。”
“上道。”虞招勾过小沛的肩膀,欣慰地拍了拍,循着红烟的来向朝大理寺去。
窗外雷声轰鸣,倾盆大雨几乎要将半开的窗子生生掰下。雨珠斜飞入屋,一瞬吹灭了烛,却也吹醒了屋中蜷缩在地上的人。
“推开门就能见到你姐姐了。”声音辗转幽幽,却唯独寻不到来处。
“姐姐。”芍药喃喃,手指抚上脸颊,却触及一片湿润,放下一看,触目惊心的红染了手掌,芍药一怔,忙挣扎着爬起跌到了梳妆台前直视铜镜里映的面容。
半张脸上妆点着一朵受人称赞的曼珠沙华,朱砂的笔触一点一点晕开,现出底色,一片红色的胎记。
“姐姐……”芍药怔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扯出一抹笑,眼珠酸楚,眶中热泪压弯眼睫,模糊视线,“门……”她呼吸急促,踉跄着推开房门。
白光如利刃次入双眼,却是转瞬即逝,耳边骤然响起一声锁扣声,屋顶挂着的铁笼被打开,“黑雀”倾盆而下,翻着小翅旋飞在她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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