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最大的花楼,天香楼。
情欲声色纵情享乐的花,却开在了权利和人心的土壤上。
“是时候该查一查了。”身着鹄白衣裳的女公子冷声道,伸手搂过随行的黄衣美人,扬起笑来,对着楼上争相招着的红袖绿扇的姑娘抛了个大大的媚眼,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丝竹乱耳,红烛锁春。望着这身着鹄白衣裳,腰缠天青色腰带的女公子,老鸨乍以为来了贵客,赶忙扭着腰肢贴了过来,定睛一看,脸上的讪笑却是僵住。
“女公子想寻之欢,天香楼怕是给不了啊。”客客气气要依着规矩赶人。
女子逛什么花楼,要逛也应该去南风馆啊。
闻言女公子微微后仰,哈哈大笑一声,将身旁的黄衣美人搂的紧了些,低头便在芙蓉玉颊上啄了一口,对着老鸨带着几分醉意,摇着头道,“不不不,我要寻的欢……”
女公子一只手搂着黄衣美人,另一手却是灵活地自衣襟之中掏出几张银票,旋即往老鸨低低的胸口一塞“乃是磨镜之欢。”手一拉还替老鸨拢了拢胸前的衣服。
见对方出手如此阔绰,老鸨也是拿钱办事,薄如蝉翼的轻纱似水波一般抖了一下,涂着蔻丹的手向着楼上倚着栏杆的环肥燕瘦一抬,对着女公子招呼,“公子若是喜欢哪位姑娘,我替你唤下来。”
果然有钱可使鬼推磨,都不唤女公子了,这老鸨不愧是人精,眼睛闭的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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