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便是他于王府大火中,救出年幼的世子,又将其收作义子,让其与亲子认作兄弟。
父辈子辈皆结义,倒也算一段难得的佳话。
“兰宵只是不擅使扇罢了。”袁风言将狼牙棒一丢,跳下武台,朝上座瘦削威严的中年男子抱拳一拜,“义父。”
“父亲。”贺兰宵紧随其后跳下台来。
贺逢英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却是眉头一蹙,银扇敲了敲手心,目光锐利,挑剔地把贺兰宵自下而上打量了一遍,黑着脸冷声道,“尽爱整些花拳绣腿。”
贺兰宵整个人怔住,双眸紧缩,倔道:“我就爱扇。”忽抬眼与父亲四目相对,冲道“明明有万家兵器,为何你觉得我只能使好狼牙棒!”
“你不行。”贺逢英居高临下,眼神变得更冷。
“义父,兰宵杀的修罗刀。”袁风言看着脊背颤抖,眼角几乎要沁出些泪的贺兰宵,便身子一歪又成了一副吊儿郎当纨绔样提了一句。
“不错。”贺逢英神情不变。
贺兰宵止住了颤抖,脸上却并无喜色,闭了闭眼道,“这是兰宵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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