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外套去帮彭芳做饭,口袋里那盒南京抖落出来,她查了下价,一百块钱一包。
有钱人不会抽廉价烟,但她想象不出来孟冬杨抽烟的样子。
厨房里叮叮当当,唐盈走进去一看,彭芳正对着一块排骨撒气。
“你又怎么了?”唐盈皱眉。
彭芳擦了把手,拿了手机放到唐盈面前,“就你姐一个人回来。”
唐盈的姐夫在躲着自己的丈母娘。彭芳这次叫他们两口子回,是商量让彭文君出去工作的事。
家里两个小孩都大了,公婆已经退休,能帮忙带。彭文君必须经济独立,在婆家生活才有底气,她困在家里八年了,自己也想走出去。
姐夫不回,唐盈反倒松口气,她洗了手,给排骨焯水,汤炖上后,给彭文君发去消息,问她到哪儿了,然后打算自己下楼去买猪耳朵。
临走前交代彭芳看好灶上的火,又说:“等会儿别急着摆脸色,先听姐怎么说。”
彭芳瞥到茶几上那包南京,问哪儿来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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