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他记忆中的、十多年前的某个仲夏夜。
……
——那年唐安旭教练三十三,他的宝贝女儿雪来六岁。唐教练体重还远没到一百八,但那时他胫骨附着韧带刚动完第三次手术,时常拄着拐。
那个仲夏夜,六岁的周撼江坐在他家没封的阳台上。
男孩一身淤青,把腿伸出去晃,又将把脸靠上生锈的合金栏杆,让汗水与眼泪混着铁锈滴落,看路灯下,一位拄拐杖的父亲带女儿训练。
小男孩身后,他大伯鼾声震天响,屋里一股挥不散的酒味。
他大伯四十多岁,游手好闲,好赌、酗酒,赌输便要痛饮酒,痛饮酒完便要回来打小孩——边打边骂小周撼江是个克死父母的丧门星,又说自己领了丧门星回来后怎么赌怎么输钱。
左邻右舍,俱袖手旁观,无一人来管醉鬼的闲事。
哪怕醉鬼把小孩往死里打。
小撼江不懂什么叫克死父母,却被打得哪都痛,不记得自己哭叫没有,只是疼得无意识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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