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来困惑抬头:“什么?”
“……去吧。”
周撼江说。
他喉咙像吞一枚烧红的月亮。周撼江望着雪来这没有真心的混蛋,无计可施,只得任由那火燃他的脊柱,燃他的颈。
周撼江站在人来人往的店中,对雪来顺从地垂下头颅,轻道:
“我想吃。带我去吧。”
雪来听了这话,快乐地笑了起来。
傍晚,港湾路头,一轮金红落山的太阳。
金雀花自奥斯曼长窗倾泻而下,如枝头坠落的星。
时近六点,帕拉迪亚的海港人仍多得很,更有不少人看完球回家,盛夏街角华灯初上,街边花店入夜关门理花,bistro却开始摆出揽客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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