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认,不管谢灵君手里的信笺从哪里来,都绝不能认。
没有证据,可以不认。
“我知道,夫人认为我没有证据,我心存顾虑,我不会玉石俱焚,所以我没有办法。”谢灵君的神色越淡。
但这种神色越淡,越显得谢灵君身上有了世家追逐的那种风度,冷漠、高深、疯癫。
“但想想,我既然能拿到这一封信,我已经失去了所有。”
从世俗的眼光来说,谢灵君拿到的这封信,最大可能是从凌绝手里拿到的。当然,韩柏青手里的也有可能。无论哪一种,谢灵君都应该是备感屈辱。
其实是这世间的女子,太多还没有知晓,自我有时候比什么清白、名誉、世间言语重要许多。
“若是我带着这一封信笺磕响衙门,你觉得百合的嘴能忍多久。”
一直不停磕头的百合停了下来,色荏内厉的水夫人闭上了嘴,谁也想不到谢灵君可以这样子破罐破摔。
片刻后,堂下磕头的百合忽地疾步起身,以一种与其身形十分不吻合的迅速,猛地摔碎了案桌上摆放着的陶瓷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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