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照理来说天不怕地不怕,借着这份优厚的天资,往往尾巴都不知道要翘到多高才算数,哪里还会继续乖乖坐在这里,早就跑出去跟同学分享喜悦了。

        反正,天资难得,定性更难得。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冒犯到你的话你回避也行,你刚才做脑电波的时候大脑会闷闷地胀疼么?”

        话题一转,女研究员又抛了个问题给林芷。

        “疼,但是不多,没有很明显的胀疼。”

        甚至还没上午课上脑子短路想歪了那个时候疼,那个时候是真疼。

        当然,后面这个她没说。

        林芷倒没觉得前面那个还要藏着掖着,毕竟只是个人的主观感受,跟这个女研究员套套近乎,自己也收获了大量以前所不知道的信息,还是蛮好的。

        女研究员双手一合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就对了,你从医疗舱下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你恢复的速度比较快,可能脑电波对现在的你其实起不了什么真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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