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聿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男人似乎是被激怒了,手里的刀转了一个弯就要捅进女人的身体。说时迟那时快,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酒瓶先一步砸中了男人的脑袋。
夏夜微扬的风里,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挥酒瓶的动作。凌聿就好像看到了电视上那种‘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古代侠客,风无情地刮过,尸体倒在了地上,侠客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的。
凌聿屏住了呼吸。
酒瓶碎裂的声音响起,男人的右额角被砸得一片血污,眼球已经充血,他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
西瓜刀哐当落地,被薄桑池踢到了远处。
薄桑池看着远处已经消失不见的谢执,泄恨般地踩住了男人的右手,她狠狠地碾了过去。
手腕上的骨头变得脱位,惨叫声大声地响起。
薄桑池没好气地甩了他一个巴掌,“还敢叫?!我一个心理这么不健康的人都这么积极生活,你还敢危害社会?有病就好好待在家,别到处祸害人!”
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薄桑池抬起了脚,看到周围还有人拍照,她低下了头打算先离开这里。
周围开始拉起了警戒线,警察匆忙赶了过来,医护人员紧随其后。薄桑池低下头与他们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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