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瀺微微颔首,又看向那位被誉为“活菩萨”的孙老医师。
“孙神医,你呢?”
孙老头一身布衣,胡子花白,他站起来,叹了口气。
“老朽惭愧。行医一生,自诩通晓药理,可见过先生那‘快乐水’与‘救命丹’,方知自己是井底之蛙。”
席间一片安静。
阮师傅说的是“道”,孙神医说的也是“道”。
一个是符道,一个是医道。
全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崔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齐静春身上。
在场众人,若论境界修为,无人能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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