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崔瀺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等钻营算计,汲汲于名利,与先生的境界相比,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随便’,是随缘来去的道心。”
“‘还行吧’,是见过天地广阔后的淡然。”
“‘无所谓’,是洞穿万法本质的智慧。”
崔瀺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昨日符玄道长疯疯癫癫地从我府上离去,说是见了大道真容,要闭死关。我原先还不解,现在全明白了。”
“先生这是在点化世人啊!”
他停下脚步,眼中精光一闪,对那道一直侍立在旁的阴影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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