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南觉得刚被她握过的手有点发软,这感觉从指尖一点点往上走,直到他半个身子都软飘飘的,他垂眸,虚握了下手,有些脱力。
他起身,早已没有心思再去和她较真,她倒是知道怎么拿捏他,“……随便你啦。”
他说完,就起身,将连帽卫衣的帽子拉起挡住有些发烫的脸,去关空调和前门,关完照常去衣架上帮她拿外套围巾帽子。
薛颜虚惊一场,将塞进书包,拉好拉链,轻呼一口气。
为了考试,薛颜这一周真的遭老罪了。
傅迟南这笔记看着少,真记起来还真不少。
最重要的是,第二天课间操的时候,薛颜照旧一个人待在教室里,正在看傅迟南给她的笔记和补觉中纠结。
纠结了一会,薄盛不知道怎么也没去下去做操,跑过来给了她一本文科的重点笔记。本来是文科理科各一本,但看到薛颜手上有傅迟南那一本,他就收回去了。
说是因为他撞了她导致她有一个来月都没能上学,觉得过意不去,让她有不懂的尽管问他。
她莫名其妙要记两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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