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看清楚,”他低头吻了吻金棠冰凉的手背,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浓重阴影,“伤害我的人,会付出什么代价。”
窗外,名古屋的夜空正缓缓褪去墨色,东方天际浮起一线微光。权上龙松开金棠的手,转身走向窗边。晨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彻底褪去稚气的眼睛——那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映着将明未明的天色,也映着床榻上那个昏睡的女孩。
他掏出手机,调出通讯录里置顶的名字,拨通。
“Teddy哥,”权上龙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慵懒,却多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锋利,“《Blue》的demo……改个名字。就叫《dy》,行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哦?终于想通了?”
权上龙没回答。他望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伸手抹去镜面凝结的水汽,露出后面那双映着晨曦的眼睛。窗外,城市正从沉睡中苏醒,而他的世界,早在某个被偷走的午后,就在她踮脚为他摘下领带夹的瞬间,永远改变了轨迹。
金棠在朦胧中听见他挂断电话,听见他俯身靠近,听见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耳畔。
“醒了?”他问。
她没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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